苏然的腿抖得厉害,孕肚上起了一层汗,迷蒙地醒过来,一颗积蓄的热泪落进枕间。他茫然地睁了一会儿眼,张着红唇急促地喘,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逼穴又酸又麻,好像是高潮过。被吸干的肥穴下意识地抽搐着,尿眼空虚地张开又合拢,已然挤不出一点体液。
在他被高潮绵长的余韵支配神志时,男人已经从他的裙底爬出来,将侧躺的他翻到仰面朝天,虚虚骑在他的身上,快速地解开他胸口的扣子。
“唔……”
男人垂眸凝视着苏然失神的双眼,颇有兴致地同他打了个招呼:“早安,然然。”
此时的苏然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完全任凭拿捏。季彦安的眼神粘稠炽热地在他的脸上滚过一遭,极其想把他嚼碎咽进肚里,或者揉进自己的骨血中,膨胀的爱意演变成轻度的破坏欲。
刚经历过一次睡梦中的高潮,他汗湿的额角粘着几缕碎发,脸颊布满潮湿的绯红,还拓着几道不明显的枕头皱褶,双眼盈满涣散的水光。
好想咬一口他的脸蛋,好想吻他红润的唇,想舔舐他爽出的眼泪和汗水,宝宝一定只敢仰着脸被欺负。好爱宝宝,好想把宝宝吃掉。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天使?季彦安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把爱逃跑的然然抓回来。然然虽然调皮了一些,可天生就是要被他爱的呀,就是要被他操到哭着喷精、操到怀孕的呀,怎么能想着跑呢。
不过自从怀孕以后,然然就乖了许多,再也不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即便门窗敞开也不会想着逃跑,而是他一声呼唤就会来到他的脚边,乖乖让他抚摸自己的长发。
然然终于成了爱穿裙子留长发的小怪物,奶子和肚子都被干大了,除了老公的身边还能去哪里呢。
胸部的扣子解开,两只水滴形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一阵浅淡温热的奶香飘逸在鼻尖。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抓住绵软的奶子,手感好得不可思议,如同两朵棉花糖做的云,奶肉软到从指缝溢出,能被并拢的手指夹住。太舒服了,他忍不住用了点力气使劲捏揉。
太旺盛的情欲和爱欲糅合在一起,让他一定要做点什么来抒发才可以。他只能更用力地揉软弹的奶肉,就算他再想,总不可能真的咬宝宝一口。孕期的然然情绪敏感,被咬了脖子或者奶子会哭半天,可怜地缩在房间的角落,眼睛湿漉漉的样子太可爱了,让他用尽全力才能忍住不直接掐着宝贝的脖子把他的肥逼操开花,操到宝贝吐着舌头滴口水,像条小母狗似的垂着肚子和废鸡巴满地爬。
唉,真的很爱勾引男人,只能把他操到在床上喷水漏尿,不然真的很担心他会挺着大肚子出去勾引人,被射到满逼精液爬回来。
苏然才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又表情阴沉怪异地思考着什么,他的奶子被揉得好痛,可他又不敢忤逆老公,只好把双手摊在左右,挺着奶子让老公揉得更顺手一些。
鼓胀的奶子已经泌乳,奶孔在手掌大力的挤压下隐隐作痛。苏然咬着舌尖,表情委屈又可怜,让男人连呼吸都紊乱。
妈的,荡妇,就应该被狠狠操到哭才行,整天装什么无辜。
炽热的鸡巴又粗又长的一根,“啪”的一声打在胸乳的中央。苏然虽然还懵着,但是他也知道老公是想玩他的奶子了。他像是被训练良好的小狗,马上用手托住自己微肿的双乳,用力地夹出乳沟来,给鸡巴造出乳交用的乳穴来。
男人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夸赞道:“好乖。”
苏然乖巧地挺着胸,乳沟中的鸡巴被绵软的奶肉包裹,舒服地抽送起来。乳沟里只有一些薄汗作为润滑,磨起来能听到皮肤摩擦的轻响。
他捧着自己的奶子被浅浅插了一会儿,坚硬的龟头骤然顶上了他的下巴。
“舔舔,宝贝。”
老公的命令是他不能违抗的铁律,苏然连忙张开嘴巴,把牙齿尽可能收拢,伸出湿软的小舌头,被龟头和马眼一下下撞着舌面。
冠状沟快速摩擦舌苔,透明的分泌液体沾上嫣红的舌头。腺液好咸,不好吃,但保持乖顺已经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于是他把双唇张得更大,让硕大的肉屌顶撞得越来越重。
终于,鸡巴的根部撞上乳肉,囊袋打在他的胸腹,龟头顶住他的喉口,一次次的撞击令他快要制止不住干呕,口水顺着舌尖和唇角淌到下巴上,沾在柱身上,均匀地抹上胸乳奶肉,让抽插也带上滋滋的水声。
下巴酸涩,然而他不敢合拢,因为老公没说他可以这样做,擅自违抗是会被罚的。
苏然的双眼盈满眼泪,高高在上的那张脸变得模糊不清,但他知道男人就是在看着他,所以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是的,好乖,就应该这么乖。然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