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以后别说这种话,怪奇怪的。”陆乔薇往后退了一步,看镜子,衣服是真的好看,上面是刺绣的黑色衬衫,下面是齐膝裙。
昨天她跟闻谨言睡觉的时候,闻谨言也说过这种话,一边弄她一边说她是她的女人,尽管听着奇怪,但是真的带感。
整理好妆容,俩人一块去餐厅吃饭,曲青竹总是打量陆乔薇,觉得她哪里不对劲了,小声问道:“你昨天晚上该不会去闻谨言家里过夜了吧,你们俩……”
“那怎么可能!”陆乔薇下意识反驳,说话却哆嗦,“我、我昨天就去了一下,借用了一下浴室,然后立马走了。”
闻谨言不信,“那你为什么换衣服?”
“她家地板材质不好,漏水,淋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