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玉抿紧了唇,“对不起芮芮,我不应该不告而别,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迟芮舒并没有像嘲讽迟先生那样嘲讽她,只是很平静地说:“你之前跟我说,你跟我在一起,会有一种死一样的痛苦,我之前不理解,觉得不在一起,才是死一样的痛苦。”
“然后,我倒在烟花台那里,不能呼吸,心脏痛得快完失去知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脑子里盘旋,就是‘死’,原来死是这么难受。”
原本沈卓玉一直期待着迟芮舒放手,听到迟芮舒放弃的话,她心中没有一点畅快。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拽住,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和迟芮舒身份对调,她成了那个因为心脏昏厥躺在病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