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咂舌,面上冷酷得要死。典狱长喉结轻微滚动,这个家伙……还被谁弄过?
他听见自己嗓音有些干涩道:“自己掰开。”
应因一动不动,脑袋轰一声,心头震麻了。掰开那里?羞恼的热流迅速送上优美白皙的脊柱线,后颈皮肉眼可见地泛红。
真的要送进屁股里啊,好变态的检查手法。
白屁股控制不住在手下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