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脚掌是软的,粘着湿滑的汗,一下下往对方身上蹭。
边葑胸膛起伏,看着身上扒拉来扒拉去的树袋熊,难得露出一点爱意的眼神,他摸到紧颤颤的穴眼,颇有技巧地揉搓起软肉。
指腹在水液泛滥的肛口边缘画圈,一滴滴水液往下淌。
沈确被对方摸得鸡巴上青筋一跳,粗喘一声沉下气息,哑着嗓子:“……放松一点,夹太紧会疼……”
应因当然知道越夹越疼,但是根本放松不了啊,屁股洞都塞满了,穴眼几乎要裂开,他都不敢摸,肯定撑得有拳头大了,他屁股再也合不上了……
应因越想越害怕,对两人的可恶叨叨嘟嘟控诉不已,
他颤落着睫毛上扑簌簌的水,抽噎着嗓子嚎叫:“出去……你出去……呜呜……不要插好不好……一个个来好不好……屁股真的要坏了……呜呜呜呜……救命啊……”
男孩倒在边葑胸口,抽抽噎噎,口水都淌下来,是真的伤心极了,眼泪全抹下来揩在男人身上。
柔腻的身体蜷缩成一只刚出壳的变色龙,恨不得把小腿捞起来抱在胸前护着,把屁股压到手能抱的腿心里,要挡着,谁都不给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