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挨操到合不拢腿根,迷迷蒙蒙,呆傻着沉浮在一阵阵酥麻电流里。
他脸上浮着淡淡潮红,灼热地呼吸着,一双眼尾湿得像红鲤鱼尾,可怜张大要看清前方晃动的人影,不知道被亲,不知道被某人看进灵魂,
很纯质,很懵懂,很无知,让人对他毫无办法,只能化作更深刻的打桩力度让他记住鸡巴的肉感。
伴随着鸡巴的撞击,男孩也跟着起伏颠簸,小肉棒蹭了一脸口水,翘在肚脐下啪啪扇打。
而粗长滚烫的两根肉器还不放弃占领骚肉,把每一寸触碰的地方都狠狠压过。
应因穴心抖得厉害,莹白的小身体更是抖如筛糠,水淋淋的肠道抽搐着越来越急促。
似乎快记住鸡巴形状,和它们的性格了。
应因懵懂地望着上方的边葑,他刚认不久的大哥,突然急促地呼吸起来。
一瞬间,柔软的腰肢被狠狠握住压向前方胯下,一股强劲的热流骤然在数十下顶弄后喷射而出。
“呜呜烫!”
应因酥爽得脚趾都勾起来,小指头死死扒着边葑后颈发尾,下巴痛苦地仰起来掉眼泪。
……呜呜呜,你把我烫到了~
他流着口水,对上面的眸子撒娇抱怨。
棉白祈求的纤细后颈微微昂首,看得沈确掀开寒眸睨了边葑一眼,疯狂挺动腰胯把鸡巴从穴口送进去,掐得男孩腿间软肉溢出指缝,低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