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宝秋说,郑玉成上学的时候,还打过少年组斯诺克比赛。”霍念生微笑着,用白垩粉擦球杆的橡皮头,“看来说不定他更有兴趣。他比赛成绩怎么样?”
“好像还可以。”陈文港含糊地说,“具体记不清了,他其实也只是玩玩。”
霍念生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