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去住?!”她大吃一惊,“你在郑家好好的,有福不享,怎么非想着要回来?”
“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大伯瞪妻子一眼,“这里就不是文港的家了?”
大伯母一扭身去了厨房,说去看汤,甩了个不明显的脸子。
陈增冲她后背撇嘴,抿一口酒,转过来:“你跟大伯仔细说说,以后是什么打算。”
“义父养我到十八岁上大学,原本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现在还在郑家多赖了两年。”陈文港说,“最迟到明年大学毕业,能自力更生了,还不走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有靠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大伯说,“但大伯也要劝你三思而后行。等真的走出社会,你就会知道自己这些想法是很天真的,再想回头就没那么容易了。你在郑家生活,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摸都摸不到的起点吗?不说你,就说你伯伯我,辛苦干了半辈子才混个普通经理。就今年过年的时候,一起喝酒,老板听说我侄子跟船王有关系,马上那就是另一张脸,连成立分公司都求着我当法人……”
堂妹陈香铃看父亲喝高了,口无遮拦,转头觑着堂哥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