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了一声。白天陈文港带了这个人来,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说不清道不明,他心里就有了猜测。卢晨龙头一次见他,不知道这个人将带来的是凶是吉,只好保持基本的礼貌。
卢晨龙从雨衣底下变出个塑料袋:“周奶奶送的糖水,给了两份,小宝一份,这个你的。”
“哎。”陈文港接过来,“不用了,你留着自己吃。”
“她铺子就在隔壁,我想吃还不是天天吃得到。”卢晨龙又看眼霍念生,“不好意思,没想到霍总在,里面就带了一个勺子……你们分一分吧。家里有孩子,我先回了啊。”
说完没多逗留,踩着水又跋涉了回去。
陈文港把包装拆开,霍念生凑过头来:“什么啊?”
塑料小碗里盛着芝麻糊,黑而香浓,陈文港把碗递给他,从底下扒拉着找勺子。
小勺也是一次性的,他把透明塑封撕开:“凑合用吧。”
霍念生把勺子也接过来,研究这碗浓稠的芝麻糊,搅了搅,舀起一口,实验似的喂给陈文港,然后自己才吃了一口,还是热腾腾的,香滑顺口,甜而不腻,从舌头上妥帖地甜到胃里。
陈文港舌头叼,吃出这是用擂浆棍和沙盘擂的,周奶奶铺子里卖的芝麻糊都不是这么做的了,一擂要擂一个多小时,老太太哪有这么多体力,偶尔煮一下,也是给自己人的特丨供。
“现在都是用料理机打芝麻了,吃不到这个手工的风味……你吃,别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