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陆续在一周内做完,牧清算得到照顾,排在头一位。
策展人先递上名片:“现在接受采访这个新人画家,其实还是艺术学院在校生,但很有潜质的一个年轻人。这边三幅都是他作品,有一点二十世纪抽象大师沃尔冈的风格,也能看出受了国风大师王显宗的影响,最主要的是,你能看出,他是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思考在里面的……”
霍念生仰头,凝视半晌,挑了挑眉:“是么?看不懂。”
策展人维持着笑容:“是,是,艺术是需要一些解读的。”
霍念生懒洋洋收回目光:“我是个俗人,你让我看什么波提切利,卡拉瓦乔,这些还能欣赏一下,不就是画的人好看嘛?这些什么抽象派,我是不懂的,你说里面真的有大师,我也信,你说有的人会不会浑水摸鱼,我也信。像我这样不懂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分辨。”
活像个搅局的,戚同舟愤愤瞪他,只是发作不得,不想搅了牧清的采访。
突然陈文港从后面出现:“这么热闹,你们怎么聚在一起了?”
他是和李红琼聊完了一起下来的。
她施施然走来,也笑问霍念生:“你又在大放什么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