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嗔他一眼,自己脱了上衣。
他伏到床上,霍念生在一旁看陈老施针。瘦削的肩膀,覆着一层单薄的肌丨肉,蝴蝶骨随着动作凸显出来,又放松了,针具一半没进雪白的皮丨肉,一半颤巍巍露在外面,随呼吸起伏。
眼前这一切给了霍念生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最后陈老把一个艾灸盒压在他后腰:“行了,过一会儿我来起针。回家没事自己也可以用艾灸灸一下命门,就这个地方,蕴藏先天之气,补肾固本的。”
屋里弥漫着一股艾草点燃的烟熏味儿,并不难闻。老旧的房间自带一层昏黄色调,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天上风吹云驰,影子在地上疾走,照亮了陈文港半边肩膀。
陈文港自己也有点恍惚。前世他其实只来过这里一次,大部分时候反而是陈老奔波,被保镖客客气气接到半山别墅,在他那个不见天日的卧室给他做针灸。
霍念生站起身来,一手抄着裤兜,研究似的低头凝视他身上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