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
郑秉义看了他许久,觉得他翅膀真的硬了:“随你吧。”
然后沉默落了下来。老人家大概还在斟酌那段缠绵吻戏。
陈文港主动向他交代:“我跟霍念生是正经交往的关系。”
“他正经?”郑秉义说,“我看还是算了。文港,你以前是很稳重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就被他蒙得这么晕头转向?当然,他也一样,我是管不了别人家的后生,我只能管你们。但我要警告你,想爱惜羽毛很难,想往下滑坡很容易。你自己想想,到底要不要珍惜名声?”
陈文港只能说:“抱歉。”
他一推书房的门,郑宝秋就往外跑,偷听被抓个着,她索性也不避讳了,关心地问:
“怎么样,爸爸有没有骂你?”
“没有,不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