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贴在霍念生的胸口,知道对方也没入睡。
两人在黑暗里静静相拥,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后来渐渐不再那么激烈,成了厚实的闷雷,远远地滚着,天穹上方像有过不完的火车。
直到快午夜的时候,陈文港才在怒吼的雨声里眯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听到十二声钟响,霍念生吻他额头:“你睡吧,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