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痒,不由自主笑起来,往后直躲,陈文港手里还端着杯子,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霍念生还要追问:“你说,怎么办?”
陈文港反客为主吻他:“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双双殉情了。”
霍念生拿过他的玻璃杯,放回吧台,把他的手指握起来,像手心里抓住什么东西:“这才是我的人。我教你,做事就要一切做绝,不留余地,谁不让你好过,你要加倍不让对方好过。”
“包括你?”
“包括我。”
闹够了,陈文港不再跟他胡搅蛮缠:“但你们家的老人家都是人精,也不会轻易言败的。”
霍念生没怎么放在心上:“我呢,是烂泥扶不上墙,但我最讨厌任人摆布。谁想要好处,总不能只从我这打主意,律师大可以再研究研究,这个遗嘱还有什么空子可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