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霍念生独自去了趟书房。他重新把保险柜里文件检查了一遍,所有文件的密封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监控也运作正常,他把书架恢复原状。
开车回城的路上,陈文港午后犯困,靠在座位上睡过去。
霍念生扭头乜他一眼,脸上水波不兴,心里却千头万绪。
其实文件不文件的,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没那么重要。走这一趟,他是觉得该告诉陈文港需要知道的一些事,但与此同时,霍念生也想确认自己在意一些事。
既然毫无疑问的是陈文港有秘密,霍念生便很难不去想。
他知道了什么?看到过什么?他是不是也做过同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