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切就好了。然而这只是自负而已,富可敌国的人多的是,有钱唯独买不回时光倒流,事已至此,他只能饮下苦酒。
但有一点霍念生是知道的。
陈文港害怕,害怕他的到来,害怕外界的一切。
霍念生何尝不后拍,但他不能失去方寸,他必须做镇定不变、稳如泰山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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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在主卧的霍念生睁开眼,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
事实上,就算有,也只是极其轻微,与其说听觉,不如说是直觉告诉他这一点。
客厅的确有人,一个身影坐在吧台旁边,瘦弱的脊背对着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