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近总是做梦,他还记得里面流出的每一分不知所措的脆弱和孤独。
但是没有憎恨、不甘、苦毒,这些人性里最阴暗的情绪,仿佛从来和眼前的人无缘。
陈文港迟迟没等到他开口,他又看了霍念生一眼。
霍念生把二郎腿放下来,突然侧过身体。
在陈文港的印象里,这位公子哥脸上总挂着种看破世事的无谓和讥诮,仿佛对谁都不屑一顾,谁都入不了他的法眼,想着,霍念生突然向他靠近了一点,好像下一刻就要开口嘲讽。
然而他其实只叹了口气:“还疼吗?”
陈文港怔怔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冷风打着卷把两三片黄叶刮到长椅脚下。深秋季节的风,已经有了寒意袭人的意思,显得覆到脸上那只手格外温暖而在霍念生的目光里,同样藏着一些让人无法正视的温度。
那只手顺势捻到陈文港的耳垂,他突然惊醒,摇了摇头,挡开霍念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