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表达出来。
中间又通知了一次航班延误,陈文港早上起得早,又吃了一点东西,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被推醒的时候,只见落地窗外晚霞漫天,熊熊怒火染红半边天空。
他趴在不知谁的怀抱里,揉着眼爬起来,脑袋是空的,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自己在哪。
头顶传来霍念生的声音:“怎么啦,睡懵了?”
陈文港一下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正要背井离乡,远渡重洋,去个很远的地方。
霍念生把他提溜起来,陈文港还带着没完全睡醒的惺忪,抓着他的衣角往外走。
登机后,两人的座位挨在一起,头等舱里空间宽敞,陈文港开始好奇地左顾右盼。空乘过来协助他扣好安全带,柔声叮嘱飞机升空之前不要解开。然后它慢慢动了,滑行,起飞。
机舱里的温度越来越冷,陈文港已经从书包里拿出外套穿上,依然不足以保暖。
他抱着书包,不明显地打着哆嗦,没有想过乘飞机会是这样天寒地冻的体验,忽然一条毯子兜头丢过来,他把织料拉下来,正对上霍念生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冷就叫人啊。”霍念生挑眉,“不知道说吗?”
陈文港也不生恼,小声地说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