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么严重,不叫医生过来的话,恐怕会……”保镖对战还想再劝。
“出去。”孟寒洲只冷冷地说了两个字,那语气不容置疑。
很快,屋子里的十几个保镖,如潮水般撤得一干二净。
孟寒洲围着厉骁走了几圈,像是一条在黑暗中窥伺猎物的毒蛇。
忽然,他想抓着厉骁的裤腰,将他裤子扒了下来。
“你……你想做什么!”
厉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感觉下身一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