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毛孔都打开了,他觉得冷,却忍不住笑起来,他规避了自己厄运,他感觉眼眶发烫,他随手抹上去,看见手上沾着的液体,他放进嘴里尝了尝,那种咸涩的味道他曾经尝过,他忽然想起来了那些过去,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突然那层罩在他眼前的翳破开了,他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又欣喜若狂。
梁世柏忽然明白了,他和唐宜柔就像一个树上结的两个死胎,只能活一个,她抢走了他的养分,现在她消失了,他就活过来了,她老说他不完整,现在他完整了。
他现在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唐宜柔的,他会从她那里继承更多,她的勇气,她的恨意,她的力量。
他会像她希望的一样,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