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像程西,她就越是高兴。
她认为实验终于成功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
她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说她只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不可能。
人类都是自私的,她一定有一己之私。
“夫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傅伯母的助理走到她身边,说了一句。
我跑出客厅,回头看着傅伯母和她的助理,那种诡异的感觉,让我后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