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望着那些给傅誉司敬酒的人。
还好给傅誉司酒量不错,面不改色喝了几杯。朝景信不过,倒了两杯白酒,自己过来敬酒。
“傅老师,我敬酒你不会不喝吧?”他一直对傅誉司曾经的‘教导’耿耿于怀。
傅誉司没说话,却也没接酒杯。
“你们才毕业,饮酒适量。”
“我喝两杯,你喝一杯行了吧?”朝景显然已经有些醉了,吐出来的都是酒气。
傅誉司接了,一饮而尽,朝景也痛快,两杯酒,一饮而尽。男生起哄欢呼,将他簇拥回了桌子前。
一顿酒席吃了两个小时有余,男生都醉的七七八八了,傅誉司早知如此,打电话去了酒店前台,订了房间给他们。
朝景喝的都快歪到桌子下去了,仰躺着,露出绯红的脖颈与耳廓,傅誉司叫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先送走了两个,到朝景时,又想到他的坏脾气似的,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顾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