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琏心底发出一声冷嗤,狭眸间涌动?的冷意也凝成?一股杀气。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多事之徒,早该活宰了才是。
也不等他开口,阿什兰拧眉拒绝:“区区侯爵之子,你?的命哪有当朝太子妃值钱?何况她出自谢氏,乃肃王爱女。”
若是肃王知道他的爱女就这样惨死异乡,哪怕面上不表露,心底定然是有怨气的。
一旦皇室与谢氏生出嫌隙……
阿什兰似是想到他日君臣破裂的场面,眉眼间也染上一丝癫狂的快意。
再看裴琏,只觉这狗太子实在是愚不可及,区区河北道一处的贪腐,与谢家姻亲相比,孰轻孰重,竟连这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