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看?,木头,就一块无可救药的臭木头。
想他当年为?了挽回皇后的心,费了多少气力,蹉跎了多少年,为?着让儿子有个美满婚事,他千挑万选寻了个重情重意的好娘子,谁知自家这个竟如?此不争气,娶进门的媳妇都能气跑了。
当真是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永熙帝这边气得胸膛高高起伏,皇后淡淡瞥着他,也没打算宽慰。
毕竟若非他乱点鸳鸯谱,又哪来这些?事。
再看?那始终沉默的长子,皇后心下叹了口气,清婉面庞却是一片冷静:“子玉,我这般决定,你可有异议?”
裴琏默了两息,道:“儿臣无异议。”
话音方落,永熙帝急了:“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这么好的新妇,说离就离?是,你伤了人家的心不假,但你不是还在?喘气?想办法与?人赔罪,将人追回来啊!脖子上长那么漂亮一脑袋是摆设不成??”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