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琏抬起头,嗓音喑哑:“儿臣原以?为能放下的。”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他的理智,低估了?谢明婳对他的影响。
“父皇,求您放儿臣去一趟,哪怕……”
裴琏胸膛剧烈起伏两息,再次睁眼,眼尾隐隐泛着绯色:“哪怕她真的罹难,儿臣也?想亲自为她收敛尸骨,送她回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