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她的风风火火,肃王妃虽也思念丈夫和儿子,却是稳重许多?,不紧不慢地穿戴。
车外?,风雪潇潇,满目洁白。
明婳踩在雪地里,咔嚓咔嚓朝前跑去,果见那茫茫天地间,赫然立着一队整齐划一的人马,绣着“肃”字的赤金红底虎头?旗在腊月寒风里,猎猎作响。
而那骑马立于?前排的两人,正是一年多?未见的父兄。
虽只隔着风雪远远瞧见个影,明婳的眼眶也蓦得红了。
她不自觉放慢了步调,心底生出几分?近乡情怯之感?。
恰好裴琏也穿戴齐整从前头?那辆马车下来,回?头?看到?明婳红着眼眶的模样,他眸光轻动,提步走向?她。
“怎么了?”他问。
“没、没怎么。”
明婳抬袖抹了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就是风太大,眯了眼睛。”
裴琏沉默片刻,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