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私以为,除了太子是皇后所出,还有便是永熙帝未曾被先帝善待,于是将他未曾得到?过的父爱都倾注于他的儿女身上。
或许这位太子便是被帝后骄纵太过,方才养出这心比天高、视旁人女儿为草芥的性?子吧。
思及此处,肃王眸光沉冷,再看裴琏,道:“臣早就听闻徐家枪法,游龙走凤,招数诡谲,可惜臣常年驻守北庭,无缘见?识。不知殿下可有兴致,与犬子比划一二?”
未等?裴琏出声,谢明霁先惊了:“父亲?”
肃王斜他:“怎么,难道我谢家枪法比不过徐家的?”
谢明霁被那眼神一压,霎时悻悻:“儿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哪有贵客上门第二日,就抓着人家比试枪法的。
“难得有个交流招式的机会,少些啰嗦。”
肃王沉声说罢,又看向裴琏:“殿下怎么说?”
裴琏道:“乐意至极。”
肃王抚掌:“好。那就比吧。”
临上场前,肃王还重重按住谢明霁的肩头,低声嘱咐:“使出你浑身的本事?与他打,打趴下、打伤也无所谓,只一条,别?见?血。”
谢明霁倏地睁大了眼,难以置信。
父亲是认真的吗,这可是太子啊!
难道父亲想谋杀储君,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