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宫斗不如养崽崽

关灯
护眼
第7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对于她的反应,大大出乎掌珠意料,小姑娘双眸蒙着一层水雾,点点头。

孙寡妇火大,拉着她走进屋子,二话不说,脱掉她身上的衣裳,上下检查,靡颜腻理,没有一点被玷污的迹象。

孙寡妇纳闷,狠狠掐了掌珠一把,“好啊,你诓我。”

掌珠捂住被掐红的手臂,“我没骗你。”

“没骗我,你身上怎么连咬痕都没有?”

掌珠觉得羞耻,低头戚笑,眼泪顺着鼻尖滴落在地,“说吧,多少银子能赎回我的卖身契?”

孙寡妇怔愣,“你说什么?”

掌珠抬起头,迎上她不善的目光,“你听清楚了。”

屋里灯火如豆,墙面上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捂臂缩在门口,一个掐腰气势嚣张,她们哪像搭伙过日子的伴儿……

孙寡妇将掌珠买回来时,逼掌珠喊她娘,掌珠就是不喊,也不知,这丫头怎么这么犟。

“你是又想挨饿了?”孙寡妇气得来回走,“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真是白眼狼啊。”

掌珠穿好衣裳,走到铜盆前,慢吞吞净手,单薄的背影被灯火包拢,更添孤感。

孙寡妇看眼天色,忍住火气,摔门离开。

掌珠斜睨门口一眼,立马跑去灶房,烙了几张葱油饼,提着灯笼,偷偷摸摸跑去玉米地。

田间静谧,偶有蛙声,掌珠抬高灯笼,寻找萧荆的身影,“老人家?”

萧荆听见动静,从杆垛里走出来,“小丫头。”

掌珠跑过去,将葱油饼和水囊递到他手上,“我来晚了,您饿了吧?”

萧荆席地而坐,咬了一口热乎乎的葱油饼,又灌了一口水,“你今天上哪儿去了?”

掌珠跟着坐下来,把灯笼挂在稻草人上,“我去...游船了。”

萧荆转眸看她被灯笼映亮的侧脸,“怎么愁眉苦脸的?”

老人家语速不快,并没多大兴趣,似乎单纯是为了聊天解闷。

掌珠曲起腿,双臂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哑声道:“邀我游船的公子哥是登徒子。”

萧荆咬饼的动作一滞。

与其说掌珠是在对他倾诉,不如说她是在自言自语:“我的养母想让我攀高枝,对方品性极差,见色起意,幸得被人搭救。”

她吸吸鼻子,心头涌上一股委屈。

萧荆放下饼,嘬了一下腮肉,锐利的双眸含了点点深意,“欺负你的公子哥是哪户人家的?”

掌珠摇头,“算了,您安心养伤,别为我的事操心。”

“你算我半个救命恩人,我能不管?”萧荆重重哼一声,气场极强,“告诉我,是哪家龟儿子欺负了你?”

掌珠真不想让一个老人家替自己出头,况且赵家在村中家大业大,没人敢惹,“欺负我的人,被救我的贵人带走了。”

贵人?

萧荆挑挑眉,还是不打算息事宁人,“你明天拿着我的黄玉扳指,去趟县城,找...…”

没等他讲完话,掌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来回翻找兜衣,黄玉扳指好像不见了。

*

画舫上,萧砚夕靠在凭几前,单手撑头,把玩手里的黄玉扳指,凤眸熠熠,透着一丝寒意。

老侍从张怀喜走进来,“主子,到岸了。”

萧砚夕懒懒眨眸,把黄玉扳指套在右手拇指上,起身披上鹤氅,高挑的身姿宛如劲松,“这是哪里?”

张怀喜笑呵呵,“爷忘了,这是前半晌,咱们途径的多雨村。”

萧砚夕挑眉,由扈从扶着下了画舫,负手站在岸边,仰望一眼满天繁星,随即瞥向身后的一排扈从,拿出随意作的画像,“半个时辰内 ,把这丫头找出来。”

“诺!”

*

掌珠在田间跟萧荆倒了许久的豆子,回到农舍已是三更时分,本想悄摸回到屋子,哪曾想,被院子里的场景慑住了。

只见小院里,一名矜贵男子坐在石桌前,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描石桌上的画像。

孙寡妇跪在男子脚边,平日张牙舞爪的性子,此刻收敛个干干净净。

掌珠硬着头皮推开木门,接受众人投来的视线。

萧砚夕看她杵在门口,唇边少见的浮现一抹笑,“回来了。”

语气熟稔,像是熟人在打招呼。

在瞧见他时,掌珠就猜到他是因何找上门的。

孙寡妇见掌珠面上没有慌张,心思百转,小丫头是何时攀到了这么高的枝儿?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观对方举止气度,定是个富家公子。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