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自己不满父母的安排,却又无可奈何。
假山里,掌珠推了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唔唔唔...”
萧砚夕凝着她的双眼,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软糯触感,黑沉的眸又浓了几分,“孤又帮了你一次,怎么谢孤?”
“......”
他松开手,撇出一句令掌珠震惊的话,“随传随到。”
小姑娘俏丽的脸蛋有些白,假装当做没听见,“臣女能走了吗?”
她第一次在萧砚夕面前自称“臣女”,领悟的倒是挺快,萧砚夕眉眼淡漠,“嗯”了一声。
掌珠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走向假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