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萧砚夕抬手,为她拢拢碎发,“惹了孤,真以为杜忘能保你?”
掌珠浑身冰冷,止不住哆嗦。不是为自己的处境,而是为肚里的孩子。他若蛮横不讲理,崽崽恐有危险。但又不能直截了当告诉他,她怀了孩子。
正在思忖间,肩头徒然一凉。
萧砚夕剥开她一侧衣襟,将一壶酒倒在了她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