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为她请了不少名医,都治不好这个怪病。
她成了陈漾的负担,伴着蜜饯的负担。
至今,陈漾都不知她姓甚名谁,却心甘情愿陪了她八年。
外人都道陈大掌柜多情亦无情,可谁又知,他的执念有多深。
对于这一点,倒是和恒仁帝很像。只是恒仁帝的月光已经消弭,而他的月光犹在。然而,这抹月光是否愿意照在他的窗前,尤未知......
陈漾支开绮窗透气,感叹道:“姐姐已经十日没有醒来,真怕你就这么睡过去。”
待陈漾走后,床上的女子动了动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