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臣恭迎殿下。”
萧砚夕站在门外,伴着一缕缕寒风,腰间玉佩随风摇曳,“既病了,不必行礼。”
凌霜站起身,局促道:“殿下...怎会过来?”
萧砚夕没回答她的话,温淡问道:“听说你病了?”
“没有。”接触到男人狭长的眸子,凌霜垂下头,改口道,“染了风寒,不打紧。宫人多嘴,让殿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