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宝宝显摆,“你想要,就踢一脚,要不都是娘亲的啦。”
听得蠢话,萧砚夕忍不住提醒:“孕五月才会踢你。”
掌珠仍不理会,专心跟宝宝聊天,完全将男人排斥在外。似乎有他没他,都一样。
萧砚夕为自己倒了盏茶,抿一口,嘴角挂着冷笑,余光却定格在女人身上。听她自言自语了好一阵,终是忍受不了,重重放下茶盏,“有完没完?”
掌珠停止跟崽崽交流,轻轻抚抚肚子,扭头看向男人,“我又哪里惹到陛下了?”
是啊,她自言自语,哪里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