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枯萎的花瓣岔开。
白梨心有余悸:“这些是什么?”
“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薛琼楼环视着愈渐幽黑的竹林,“我们好像侵犯了它们的领地。”
两侧茂林修竹宛若两面挺拔厚重的绿墙,不断挤压,将脚下的小径和头顶的天穹挤成一条逼仄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