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的衣角在树后若隐若现,湖光映着月光,仿佛天下三分月色都凝聚在这三处。
白梨掩上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等上了拱桥,却空无一人,空余一地月光铺照平沙。
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白梨差点浑身炸毛,遽然转身,少年站在身后,微微低头看着她,月色在他面上落下浅浅的阴影,仿佛静影沉璧。
白梨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
薛琼楼不答反问:“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这?”
“我……”白梨说了一半察觉不对:“诶,是我先问你的!”
“我在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