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灰蒙蒙的一片,不是什么光鲜的好地方,唯有从浓雾中走出的白衣少年,如珠玉落于瓦砾,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他将两手负在身后,步伐从容,有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持重。
少年低头看着老槐树底下正在打瞌睡的男人。
斗笠遮了脸,看不清面容,手臂和小腿都绑了行缠,一袭白麻外袍在浓雾中有些黯淡,宽大的衣摆铺了满地,腰间别着翠绿色的酒葫芦,巴掌大小,一身文武兼备的打扮。
他弯腰轻轻抬起斗笠,却未想男人压根没有睡着,斗笠阴影褪去的那一瞬间,便对上一双亮如烛火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