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含着冰冷的笑意,那是触碰到底线的冰冷:“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窗外攀爬进来的花木如闪烁的鬼影。被禁锢在地的少女翻了个身正对他,屈起的双腿伸直,裙上褶皱如流水倾淌,是这片鬼影中唯一的温润色泽。
她任人宰割似的放弃挣扎,翘着嘴角:“果然被我猜中了。”
“那你真聪明。”他俯身时笼下一片浓重的阴影,诱哄一般:“还要继续猜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