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们鹿门书院弟子,到时候他搬出一个‘儒门非医门’的借口,再粉饰一番,那些世家宗门有什么理由逼迫他?”少年放下茶杯,“而且,世家宗门盘根错节,这样做,牵扯的势力太多了,只会让你适得其反,让事情变得更糟。”
李成蹊听得面色发白:“所以,我应该……”
“杀散修啊。”少年靠进椅背:“无名无姓,无亲无友,死一个没人管,两个挑不起风雨,三个四个却会让人惶惶不安,无名之辈不会有人替他伸冤,却能让人知道,你们德高望重的山主先生,有一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扶乩,轻易不救人。这时你再虚张声势,夺走他们金丹,让人误以为杀这么多人只是为了在短时间内促涨修为,好赢得符令之争。至于董其梁,他会心存疑虑,想得更远一点,他估计会以为,这背后是故意有人挑事,败坏他的声望,乃至于对整座书院不利。”
李成蹊脊背发凉,颓然道:“先生不大喜欢我,恐怕他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嗯,这你不用担心。”少年指指自己:“我替你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