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如何一步步走向弹尽粮绝的境地。
薛琼楼的手忽地悬停在她衣襟前,“一寸笺?”
这是她上回开玩笑藏彩笺的地方。白梨往后瑟缩一下,胸口擂鼓似的狂跳,另一条手臂在身后藏得更紧。
就是这下意识的举动,也没能逃过他眼睛。
藏在袖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