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脸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薛琼楼推开门走回来,暖橘色的光又铺满了整间屋子,明亮温暖又充满安全感。他侧坐在床沿,垂眸看着她,眼睫在光下斜出一弧弯翘,目光专注:“做噩梦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继续问:“什么噩梦?”
“我梦见,你杀了姜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