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丽白净的脸蛋上,有这么一道醒目的红痕,极为的不和谐,怒意都被他不动声色的压制在了心底处,没有叫她看出来。
盛初七这点疼,还是能忍的。
她低头,视线落在笔记本上,心中不知是何等滋味:“盛钰,昨晚死了?”
“嗯!”斯君谦淡淡应道。
这种人,在他眼里死不足惜。
盛初七有些感到疑惑,语气带着抱怨:“养了大半个月的伤都死,也太玄乎了吧?这都能赖到我身上,斯君谦,我这是躺着都中枪!”
斯君谦长指轻敲茶几,雅致的俊眉一挑:“继续往下看!”
盛初七是没有把报道看完的,她伸手将薄斌的笔记本抱在了怀中,而自己依偎在男人怀中,睁大眼睛,将未看完的报道继续翻阅下去。
越往下看,那洗净而清秀的眉就越发皱了起来:“什么鬼,他住院就不行了?被侯姝静请来法师,以黄金锁命才勉强的维持了十几天的性命,最后还是熬不住撒手而去?”
她也信佛的,是有黄金锁命这一说。
以黄金制成的金钏戴满手臂和浑身上下,据说能将灵魂锁住不被阴界的鬼差勾走,可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