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仰头,咕噜噜的灌了一大瓶,蹲在地上全身放松,在深深的呼吸着空气。
看这模样,是气坏了。
盛初七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开导她,回过头发现沙发都快被这女人拆了,一地的鹅毛,她寻思了会,走到餐厅,搬了条椅子过来,端坐好,打量她:“别这么悲观,人没死,都不是大事。”
“尼采说过失败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力!”严一雯的情绪在发泄一通后,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她也不顾沙发满是鹅毛,就这样坐了下来,抽了几张纸巾,方才撕裂抱枕的时候,手指甲破裂了,这会儿流淌出来的血液都快干了,用纸巾擦掉。
“怎么?上次教你的招数不好使?”
“好使的很!”严一雯冷笑:“不愧是连亲儿子都能杀的人,她对自己真tm的狠心啊!”
盛初七猜猜看:“你夺走她心肝宝贝,她莫非是跳楼给你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