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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深重新走回来,倨傲的身躯沿着她的身体躺下来,扯过被褥盖好彼此的身体,挨的极近,呼吸间都是女人淡淡透来的清香。
“姣姣?”他终究是没忍住唤她。
盛七月闭着眼睛,声线冷凉:“不睡就给我滚下去。”
傅西深手臂朝她伸了过去,厚着脸皮把她带到胸膛前,紧紧没有一点缝隙的搂着,嗓音低低:“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另一层意思,他禁了整整七年的欲。
盛七月缓缓睁开清明的眼睛,眉角挑出冷淡的笑意,给她眉尖的朱砂痣更添了几分诱人。“那我是不是应该赞美你一声?”
“我不要你赞美。”傅西深埋首往她脖处蹭,呼吸的热气都洒在了白皙的肌肤上:“我想你。”
“傅西深,杯子裂了,就是裂了,你不让它破碎,修补后只会让裂痕更刺眼。”盛七月浓翘的长睫毛轻掩,眸光停住在男人侧颜上,声音很轻:“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