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了最后,反正最痛苦的都是自己。
……
斯君谦将怀中的女人放置在了浴缸里,水温都是调整好了,自己随后也躺了进来,修长的手指温柔给她发酸的腰间和大腿按摩。
盛初七有点怕,他等会按出事来,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要是再敢有碰她的企图,她就跑。
“你这样一分钟长达时间的盯着我看,是在暗示我什么?”斯君谦俊眉一挑,故意问她。
男人低哑的笑声,分明带着戏谑,盛初七傲娇的哼了声,想说话的时候,想起了自己没有漱口。
她挣扎爬起来,走去盥洗台漱口。
斯君谦看她走路有力气,也没有懒她,修长的身躯好整以暇的靠在浴缸,还要问她:“味道怎样?”
盛初七用清水漱口,就差没有拿药膏刷牙,听到男人不要脸的问题,转头,瞪了他眼:“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