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斯君谦修长的身躯,紧绷到了极致,额头的青筋也冒了出来,低低的喘得很急促。
看到他反应这样激烈,不知为何,盛初七有点想笑,虽然身体带给她的感觉,让她的气息也有点急促,却怎么也没有到达他这种激动的反应。
像是故意要磨他的,盛初七慢慢吞吞的来,细长白皙的手指掐着他肩膀,白瓷般的小脸已经羞成了绯红,说话时,声音娇媚:“我们做的很频繁,女儿都要被做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