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说。”斯君谦将烟蒂捏灭,要过去,却被顾钦城给拦了下来。
只见,他煞有其事地说:“满身烟味,先散了。”
斯君谦步伐顿住,挺拔的身形靠在白墙上。
顾钦城看他眉眼间,难掩烦躁,有些话,男人间是好谈一些:“这事,也不该怪盛初七。”
他会说这种话,出乎斯君谦意料。
很明显,顾钦城平时沉默寡言惯了,根本就不像会参与这种事情的人,他要是说了,肯定是有根有据。
“当初我跟你二姐结婚,也被你大姐摧残了很长一段时间。”
“摧残?”斯君谦见他都用上这种词,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