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君谦低低的发笑,长指捏着她细腻脸蛋:“那怎么办,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想搞一次。”
盛初七脸蛋逐渐发红,连耳根子都发烫,突然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被他露骨的话说得很羞恼。
这样的一个清心寡欲男人邪恶起来,真的没谁比得过了。
斯君谦先让某人当一回鸵鸟,起身,去卫生间洗漱,还要给她煮碗面吃,便不再逗他。
这些话,也只不过是起兴逗一逗她,盛初七却当真了,心里一个叫忐忑啊。
万一斯君谦禽兽起来,真的要爆她的菊,就先不说以他的尺寸,有她受的。
盛初七觉得自己绝对会被他给玩出阴影来,她咬着被角在想,斯君谦学坏了,绝对是学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