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
盛初七站久了,膝盖就好疼,过了会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了心脏传来的酸痛滋味,不想每次都泪流满面的对着他。
斯君谦还没死呢,她哭什么。
“我现在变得好丑。”盛初七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跟他聊着天:“眼睛肿得成一条缝了,额头也磕破,肤色差得像个鬼一样。”
“斯君谦……等你醒来,不许嫌弃我,你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头发都剃光了,还有一道很长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