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渊,收好药膏出去洗干净手,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
听到毛巾入水的搓洗声,傅渊睁开眼睛,“做什么?”
姜茶动作微顿,“先生,你脸上都是汗。”
闻言,傅渊再次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湿毛巾在脸上以及脖子上擦拭,听到姜茶询问要不要给他上半身也按揉时,他直接出声拒绝,“出去吧。”
“那先生有事就打我电话。”
“嗯。”
姜茶为傅渊拉好被子离开了主卧,等他拿着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
他把洗漱用品和盆擦干净带回房间,换上柔软的新睡衣,轻手轻脚来到傅渊的房间,借着床头的小暖光等看到被子都被拽到了一旁,走过去刚要为傅渊拉上被子,视线就被他裆部顶起来的帐篷吸引。
沉睡的时候便是很大的一团,这会硬了,气势汹汹的仿佛要把内裤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