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分开没多久,又想见面了。
尽管知道姜茶在飞机上不会看消息,但苏忘还是一直在给他发,直到得到回复,他立刻打了视频电话过去,等到姜茶平安到酒店并洗漱完躺下,这才放下心。
姜茶又累又困,第二天还要赶去学校上课,躺进被窝里差点就睡着了,彻底失去意识前反应过来还没跟苏忘说晚安,连忙睁开眼睛跟苏忘亲亲,“老公晚安。”
“晚安。”
两人又开始了分隔两地每天思念对方的生活,姜茶几乎是数着日子盼来了实习,迫不及待就收拾东西飞去和苏忘团聚,刚一见面又是干柴烈火的胡闹了两天。
这次姜茶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操的下不了床了。
身体酸胀的仿佛被卡车碾压过,逼也有些隐隐作痛。
姜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看到是齐女士打来的,便按下了接通,软绵绵的喊了声,“妈妈。”
和苏忘撒娇习惯了,下意识就用上了撒娇的语气,把许久没能被宝贝儿子撒娇的齐女士惊得花容失色,立马挂断电话打了视频过来。
“宝贝,怎么还没起床。”
“昨晚睡得有点晚。”
齐女士点点头,刚要关心关心宝贝儿子实习的事,就看到了点缀在姜茶脖子上的吻痕,她愣了两秒,装作没发现的挪开了视线,“在苏忘那待的还习惯吗?”
“习惯呀。”
“嗯。”齐女士想到苏忘为了照顾姜茶忙得团团转的情形,无奈叮嘱道,“你别什么事都使唤苏忘,你也得勤快点,给苏忘做做饭洗洗衣服。”
“他很忙的,都没时间在家里吃饭,而且家里都有洗衣机,哪里需要我给他洗衣服呀。”
“内裤总不能放在洗衣机洗吧,你每次都勤快点一起洗了。”